有些不是高夫子的学子,只是他的好友,也是听过的。
半炷香过去,时限到,双方同时停笔。
答案收上来,这第一题就起了争执。
双方答案完全不同。
春风队的答案基本统一,依平日高夫子所教,认为治学当固守师传,不可轻信旁门异论。
可金榜队的答案也基本统一,却是另一套说法。
主审顺手拿了一张金榜队的答题,朗声念出,“高夫子所引,乃是民间流传的抄本。
古本《观素篇》此处,写的是守‘壹’,并非守‘一’。
壹者,本心也。
守住求真治学之本心,而非死守一家之言。
心中存本,博览百家,方能分辨众论真伪,是为‘毋惑异说’的本意。”
高夫子傲慢至极,“胡说八道!”
他能把《观素篇》倒背如流,还能把文意曲解了?
这题,他们春风队赢定了!
金榜队坚持己见,双方一时争论不下。
“好办!”永安帝发话了,抬头扫一眼人群,没找到人,就直接出声问,“秦夫人来了没有?
秦夫人何在?”
挤在最边上的一位妇人见没躲过,叹口气,由内侍引到场中来。
她正是秦夫人。
原本人家是来看自家一双儿女,没打算上场。
这不是被点名了吗?
她行过礼,才缓缓开口,“高夫子所引,的确是民间流传的抄本。”
高夫子看见秦夫人,一时没想起是谁。
但听她这番说辞,当即怒目而视,“你说是抄本就是抄本?”
秦夫人懒得理他,转身向着永安帝行一礼,又向着会审团行一礼,解释道,“《观素篇》是我家老祖宗万豫的心血,民间抄本众多,这我是知道的。”
永安帝问,“那秦夫人手中可有《观素篇》的真迹?”
秦夫人颔首,“回陛下,有家藏原稿。
草民可立刻去取来。”
永安帝淡笑,“好,麻烦秦夫人了。”
秦夫人依礼告退前,想了想,还是驻足向着会审团道,“草民是第一届科举状元秦峤和探花秦笙的母亲。”
全场一片哗然,纷纷向着秦峤和秦笙兄妹俩看去。
又听秦夫人道,“我乃凌川客万疏衡!
经义大家万豫是我家先祖,《观素篇》是他众多经义著述里的一篇。”
全场又一片哗然,连春风客们都瞳孔巨震。
凌川客!
万疏衡!
家学渊源,世代书香。
那《观素篇》很可能真是她家老祖宗的著述!
高夫子呆立不动,仍陷在“真迹”的惊悸里。
他早前查到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