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相爷!
奴婢自幼在老太君跟前伺候,从未行差踏错!
“
“您儿时,还抱着奴婢在一个塌上小憩过!”
“论亲疏远近,奴婢还比不上一个来历不明、靠狐媚手段上位的贱婢吗?
“
“凭什么一来就能得您青眼,就能侍寝……”
“住口!”李嬷嬷捂住她的嘴,声音已然带出了哭腔。
她一生谨慎,怎么养出来这么个拎不清的闺女!
揪住她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把她的脑袋往地上撞。
“孽障!
磕头认错!
认错!”
“你要拖着咱们全家一起去死吗?
!”
老太君靠在椅背上,拐杖搁在膝头。
原本,看着从小在跟前长大的红珠,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嬷嬷。
确实有些心疼。
可没想到,红珠这般尊卑不分!
儿时跟相爷玩闹的事情,竟然敢当众嚷嚷。
真以为自己沾母亲的光,常能见到俨儿,便是主子了不成?
!
再看暖阁里那丫头。
自从来了便一言不发,不哭诉,不卖惨,也不借机攀扯任何人。
人品心性,高下立辨。
更何况,她是自己盼了多少年、求了多少庙,才盼来的命定之女。
差一点。
差一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后怕比心疼来得更凶。
老太君闭了闭眼,重重叹口气。
“家有家规,既然是让之的人,便由让之来办吧。”
得了老太君的准话,裴俨再无半分客气。
他冷漠地扫过地上跪着的两人。
“阿平,受人唆使,蓄意谋害他人性命,杖毙。”
“红珠,因妒生恨,唆使行凶,致人落水险死,事后又于曲桥上肆意凌辱踩伤。
“
“打断一条腿,逐出府去,终身不得再入裴家大门。”
满场死寂。
一个呼吸的工夫,阿平凄厉的嚎叫先炸开来,红珠的哭喊紧跟其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