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下陷三尺,裂纹蔓延四十余米。
此子出手时未见蓄势,气机却能压住整片广场。”
“抱丹做不到?”
“做不到。”
“超凡呢?”
黑袍武侯沉默片刻。
“老夫也做不到。”
西装男人脸色变了。
萧剑却笑了。
“难怪姬家的人宁愿把叶擎天的消息放出去,也要把他往京城引。”
黑袍武侯看着他:“大少,姬家盯着的是叶家余孽。
我们没必要先出头。”
“谁说萧家要替姬家出头?”
萧剑收起平板,语气平淡。
“叶长生在车上救了晚晴,还拿走了老爷子留下的叶字玉牌。
那块玉牌在萧家压了二十年,连我都不能碰。
他一出现,玉牌就到了他手里。”
黑袍武侯眼神微动。
萧剑继续道:“更重要的是,萧晚晴回来后,第一句话不是问谁给她下毒。
她问我,叶长生去了哪里。”
西装男人低声道:“小姐或许只是想报恩。”
萧剑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萧家的人会为了报恩,拿出老爷子的遗物?”
西装男人当即闭嘴。
萧剑望向远处的航站楼,脸上没多少表情。
萧家这一代,老爷子最偏爱的本该是他。
可自从萧晚晴出生,老爷子便把那块叶字玉牌交给了她,还留下一句谁都没听懂的遗言。
叶家归人,萧门开路。
这些年,萧剑查过叶家,也查过昆仑,更查过龙虎山。
什么都没查到。
直到叶长生出现。
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踩碎姬家外堂的封锁,身上带着叶家的血,又要去龙虎山藏经阁。
所有断掉的线,终于有了落点。
“查到他去哪了吗?”萧剑问。
西装男人赶紧递上另一份资料。
“他从省城东站上车,目的地是鹰潭。
同行的人没有,随身只带了帆布包和两块玉牌。”
“龙虎山。”
黑袍武侯握紧短杖。
“那地方近几年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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