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水盆羊肉他们家怎么没开张?”
“您说叶家啊?”老板叹了口气。
“老叶家也是命苦,眼瞅着过上好日子了,前几日他们家闺女叶玲珑丢了,官府也报了,一连几日都没找到人,现在两口子还在满大家找人呢!
哪里还顾得上生意。”
叶玲珑?
魏善眉头微蹙,看着桌上的糖葫芦,心情有些复杂。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快速跑来:
“总,总旗大人,不好了,马小旗和冯小旗跟人打起来了,还受了重伤。”
魏善眼神一凝,直接捏碎手中茶杯,冷冷吐出两个字:
“带路!”
……
怡红院门前的街道上围满了人,马良和冯权口吐鲜血的躺在地上。
“哈哈哈!”
一名公子哥放肆大笑,怀中强搂着的女子早已面色惨白。
“本公子的事你们也敢管,别说你们小小当差的,本公子要玩,你们知县都得乖乖给我趴下。”
“阿二,将这两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脚筋挑了,让他们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场。”
叫阿二的壮汉刚准备上前,就听见马良冷冷说道:
“妈的,我们可是天子亲卫,你们不想活了吗?
。”
阿二看了眼边上的阿大,随后对着公子哥低声道:
“少爷,他们可是锦衣卫,要不还是算了?”
公子哥自然知道锦衣卫的含金量,但想起自己县的总旗整日对自己卑躬屈膝,顿时又觉得自己行了。
毕竟话说出口了, 要是不做点什么,自己今天岂不是得跌份?
“老子让你动手,你就动手,天塌下有我顶着。”
阿二得令后,只得咬牙提刀上前。
长刀刚起,一道寒芒破空而至,刀身应声而断,半截残刃飞旋着没入远处地面,绣春刀深深钉进石板。
马蹄声骤如闷雷,一队飞鱼服策马而来,刀光晃眼。
领头之人从马背腾身而起,一记下劈腿挟着风声砸向阿二,后者瞳孔骤缩,双臂交叉上举,仓促间架出一招霸王举鼎,骨裂声响得脆,膝盖一软重重跪进碎石里,尘土被砸得扬起来。
那人落地后顺势一记正蹬,阿二像块破布般贴着地面滑出丈许,脊背撞上墙壁,墙体龟裂,血沫从嘴角溢出来。
魏善抬脚踢飞地上的绣春刀,刀身贯入阿二肩胛,将他钉在墙上,随即一步欺近,五指扣住对方咽喉,指节嵌入皮肉,青筋在手腕上绷起。
“我的人都敢动,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未落,魏善身形骤然后撤,脚尖精准踢在刀背之上,绣春刀受力震颤,刃锋自阿二肩胛向下剖开,干脆利落,整个人从正中裂成两半,血雾骤然喷涌,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残躯已向两侧倒去。
墙角溅满温热的红,几滴甚至落到了魏善的靴面上,他垂眼看了看,脚踝轻抖,满脸嫌弃。
“阿二——”
阿大爆喝一声,但始终没敢动一步,他和阿二皆是八品初期,对方杀他如屠狗,自己拿什么跟对方打?
魏善扭头冷眼看向众人,手中绣春刀不断向地面滴血,围观的百姓吓得连连后退。
被人扶起来的马良和冯权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老大,抱歉,对面点子实在扎手!”
“无妨!”
魏善抬手制止,两个八品,他们打得过,魏善该害怕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