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慕云鹤眼珠子转了转,寻思着,要不再认一个徒弟算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将来给他养老。
世人都说养儿防老,要他说,这就是一个骗局!
真正能养老的,还得是闺女。
可惜他相好的,由于种种原因,这辈子是不可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的了。
“您不胖,哪里胖了?”叶婉兮拧眉,想不通这辈子的鬼医,为何这么难说话。
上辈子的他,可是以她马首是瞻,随随便便赏他几口吃食,他都能高兴很久。
暮云鹤见跟她说不通,站起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往里面塞了一颗哑药。
待叶婉兮吞下后,他连人带饭盒,一起丢了出去,然后关上房门,美美地嗦起螺蛳粉来!
院子里,叶喜喜瞧着叶婉兮狼狈地抠着喉咙干呕,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姓牛的还真是过街老鼠,人人厌之。
一碗螺蛳粉下肚,慕云鹤擦了擦嘴角,眼中精光一闪,收叶喜喜为徒的念头前所未有地坚定。
解决养老问题,刻不容缓!
于是,接下来几天时间,叶婉兮就眼睁睁地看着,对她爱搭不理的慕云鹤,竟然跟在叶喜喜屁股后面,求她认下自己这个师父。
而叶喜喜态度始终如一——不认!
她的亲戚已经够多了,可不想再给自己认什么师父了。
“老头,想认徒弟,你去找姓牛的,别来烦我!”
她这语气,叶婉兮一个外人,都听着来火。
可慕云鹤不但不生气,还笑眯眯地说:“不!
老夫观你面相,跟我慕家有缘,所以,老夫只想收你为徒。
你若是愿意,一会儿老夫就飞鸽传书,让你金银铜铁蛋四位师兄,速速前来滨县,帮忙治疗时疫!”
叶喜喜心虚地眨了眨眼睛,还别说,她跟慕家确实挺有缘。
她先前就觉得叶景淮使用的针法,跟她家慕蓉女士祖传的针法,如出一辙。
后来得知慕云鹤姓,也姓‘慕’后,她就怀疑她亲妈——慕蓉女士,大概、也许、可能是他们家的后人。
而她作为慕蓉的亲生女儿,也勉勉强强算是老慕家的一份子吧!
这样算来,她应该喊慕云鹤一声老祖宗。
叶喜喜有些哭笑不得——真是笑不活了,她那迷人的老祖宗啊,竟然非得认她当徒弟。
“老头,我志不在医术!”
叶喜喜再一次婉拒了,比起当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她更喜欢当一个日进斗金的商人。
不远处,叶婉兮看得胃里直泛酸水。
叶喜喜那个贱人,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那可是鬼医啊!
是几国皇室都奉为座上宾的鬼医,她竟然拒绝拜他为师。
这世上,怎么会有她那样的蠢人?
“哎!”慕云鹤叹气,“罢了罢了!
你现在不同意,也没关系,老夫总有一天,会让你心甘情愿,拜我为师的。”
叶婉兮:“?
?
?”
这个世界,终究是癫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