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娟眼底蓄满嘲讽,怪不得刘家没送她上学。
原以为刘家只是愚昧无知,重男轻女,没想到不是亲生女儿。
“妹妹,这三个字是退婚书。”
刘明珠若有其事的指着三个字大声说道,她的眉宇之间掩饰不住喜悦和傲娇,眉头挑得高高的,抬着下巴。
这死丫头退婚了,沈致远就是她的了。
“我同意退婚,至于信物什么的你和刘成志和邓秀芹拿吧,本来这婚约也不是我所愿,你们自己处理清楚。”
杨小西把退婚书收好,转身回厨房拿了一根香和一盒火柴。
她来到大门口用火柴把香点上,举香过顶虔诚的朝天空祭拜:“天上神明,沈致远靠婚约盗运逆天改命,如今婚约解,运气还,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她捏着三根香青烟笔直,一只手指头咬破,嫣红的液体滴落在退婚书上,退婚书无火自燃。
“你在瞎胡闹什么?”
王淑华怒喝一声试图阻止她烧退婚书,退婚书在火光中慢慢燃成灰烬,她按住胸口,心里发慌,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杨小西朝她咧嘴一笑,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在阳光下栩栩生辉。
她抬眼对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用人命改你儿子早夭之命,必遭反噬。”
“什么早夭,我儿子好着呢,他可是要长命百岁的,你在胡说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王淑华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你们必得报应。”
杨小西声音很轻,唇边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讥讽。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
王淑娟的脸色青白,脚底发软,一股彻底的寒意顺着脚底冒上来。
她脸色煞白,再也没有来时的趾高气扬,放了几句狠话灰溜溜的走了。
沈家老宅。
坐在太师椅上的沈望山突然一阵心悸,他的心底涌起无限的恐慌。
手里盘着的佛珠绳子突然断了,佛珠在地上跳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
怎么会?”
沈望山瞳孔地震一样瞪圆,满脸不可思议,喉间一阵猩味向上涌。
“噗!”的一声,他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四肢猛烈抽搐,身体疯狂抖动,头一歪,很快就没了声息。
杨小西回到原主住的狗窝,有点茫然,穿到这个破地方,连个好身体都没给她。
难道是老祖家惩罚她偷懒不练功吗?
都二十一世纪了,靠武器取胜的年代。
她还劳什子练什么功夫吗,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老祖宗!
救救孩子吧!
这没手机没网络的日子太孤单太难熬了!
原主在这世上短短十五年,就是来受苦的。
像牛马一样侍候着这一家子,钱是一分没有,两双露趾头的破鞋,衣服补丁叠补丁。
刘家这些年没有给原主添置过一件衣物,鞋子是垃圾堆里捡的,衣物是邻居看她实在可怜把孩子穿不了的送的。
正当杨小西犹豫要不要带这些垃圾时,一个胖墎跑到门口喊:“臭小西,爸妈叫你过去!”
这胖墎是刘家小儿子刘光宗,比小西小两岁。
十三岁的他从小养尊处优,比小西高一个头,肥胖的身子站门口像一扇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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