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安然无恙?”
“金英”一愕,急忙起身答道:“回娘亲:孩儿实是不知。
而且,……孩儿其实曾被乱军斩伤,昏迷之后等到醒来、便已所记无多了……”
“原来如此哦!”
甄氏痛惜地又将儿子抱住,泪如泉涌道:“其实一年之前,你爹爹秘密派人越过燕人封锁、去汴州道院寻过你们的。
看到的只是一座废墟,和被野狗吃剩的磊磊白骨,要不然,我与你爹爹岂不再去寻你!
——嗳,只可惜你舅舅、他必然已……”
说着又哭。
上官如嫣急忙搂住母亲宽慰。
上官昀见夫人如此伤情,只可勉强安慰说:“舅兄乃得道的高士,说不定就是他借火遁解脱之后,才搭救英儿也逃脱苦厄呢,夫人又何必伤心太过。”
甄氏这才略略缓解。
上官如嫣急忙转移话题,询问弟弟说:“你在道院舍身五年,可跟舅舅学何技艺?”
金英面色一囧,急忙扯个慌说:“惭愧!
——自从伤醒之后,除了诗文书画、本……本来已什么武艺都不记得了!”
上官昀冷冷一笑:“依你这样个样子,恐怕也学不得战阵冲杀的,就好好研读下文章吧。
以后即便做不了官,做个名士也还可以的!”
金英微微一怔。
以其婉儿之聪,自然听得懂其中的讥讽与不屑的:本宫从未见过爹爹,难道天下的爹爹、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竟对于自己亲生骨肉的这点残疾,都不肯怜惜和包容!
于是也心生出一丝凉意,暗暗发誓道:总有一天,我会让面前的这个男人刮目相看的!
于是不怒反笑,优雅的一秉手说:“爹爹见教的是,孩儿正有此意的。”
“哼!”
上官昀冷哼了一声,就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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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
“武媚娘”睡得很香。
直到日上三竿了,她还浑然不觉,直到本庵的住持妙心、亲自来将其唤醒!
媚娘茫然的望了望周围,竟不晓得身在何处,而对昨夜的“风云变幻”,更渺无所知,也不知她身边这位妙龄的尼姑是谁。
妙心看到她清丽纯纯的样子,笑吟吟招呼道:“施主醒来了?”
媚娘莫名其妙的点了下头:“这是哪儿?”
尼姑正想回答,外面忽然又有一个尼姑进来叫她:“师太:荡寇将军的夫人、独孤云桃来了,想见慧心大师一面。”
妙心忙走出去说:“大师昨日只是路过,连我也不知何时走的。
或许带着徒儿回蛾眉山了吧!”
“那怎么办?”
“好办。
你在这里侍候施主用些素斋,我去见见她就是。”
“是,师太。”
妙心于是转身去了前边的观音殿,正看见雍容华贵的将军夫人独孤云桃、在对着观音坐像礼拜。
忙亲手点了一柱香递过去,轻笑着说:“夫人真是虔诚,这大战刚刚得胜、就急着来谢菩萨了?”
夫人接过香又默祝了一会儿,然后虔敬的插在香炉里,这才得空说道:“敬菩萨是时时刻刻的事,岂是因为一场小小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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