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群孝子围着李建设就打,最后答应赔钱才算了事,后来还是村里另一个有拖拉机的,借了他的销子临时解决了问题。
苏云之前帮刘书明解决了问题,害得李建设挨打,他对苏云就有些恨意,所以这次被拔了销子,自然而言就想到了是苏云干的,结果找人家门店闹事又被大肥给打了两耳光。
此刻的韩四和孙鸣坐在饭店包间喝酒,几杯酒下肚,他大喊痛快!
“想不到拔了销子出了口恶气,还让李建设和苏云狗咬狗一嘴毛,过瘾!
过瘾呐!”
“四哥,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接着弄他?”
“当然弄他!
玛德!
我请他来这开了慈安堂,又帮他接活,想不到他竟然和我玩过河拆桥,真当我一点手段都没有?”
“再说了,反正有苏云背锅,这次咱们玩狠点,让李建设再去找苏云闹,到时候咱们躲在背后看热闹。”
“这可太好了,苏云当时把我害惨了,这次要是能李建设把他也收拾了,那才爽!”
“两个人最好同归于尽!”
“对对对,同归于尽好!
到时候他俩都完蛋了,你重新复出,生意全都是咱们的。”
韩四脸上浮现出一丝恶毒和阴狠,相比苏云,他此刻更想弄死李建设。
和孙鸣又喝了一杯,他凑到孙鸣耳边吩咐。
“下个活你去了之后这样……”
“四哥,我去干这个……合适吗?”
“你怕了?
要不就别干了,把干菜店卖了,我那一半股份都退回来。”
“别别别,我干。”
……
这天,王海打电话过来汇报情况,说慈安堂又接到活了,苏云没搭理,因为他也正谈着一个活。
棉地村的赵海柱死了,他二叔赵全友唉声叹气的给苏云介绍情况。
“我大侄儿才28啊,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还没留下一儿半女就死了,现在他爸他妈都病倒了……”
“这么年轻?
是得了急病?”
“哎,喝多了酒,掉进井里淹死的。”
当地农村有很多‘大口井’,一般每个村子都有一两个,井口的直径能有四五米,都是几十年前的产物,用来给村里的庄稼地集体灌溉用的。
这种井一般不会封口,但是为了安全,基本都有1米高的水泥围栏。
以前有些人家里闹矛盾,想不开就有跳井自杀的,可他还没听过喝酒跳井的。
苏云安慰了一句,开口询问了葬礼的一些需求。
这是年轻人,但已经结了婚,所以流程和其他葬礼一样,赵全友给侄儿选了一套高档寿衣,又让苏云帮忙定了一副棺材。
在店里收拾好东西,他开着灵车先拉着冰棺过去了。
到地方后,床板已经支好了,苏云让家里人给换了寿衣,他在床尾给点上引魂灯,结果这灯刚点上,一扭头就灭了。
接着再点上,然后又灭了。
苏云端起碗里的菜籽油闻了闻,心说没错啊,这是菜籽油啊,也没坏啊。
于是他又点了一次,等了几分钟,确定油灯没灭,这才松了口气。
等忙活完后,苏云进去给赵海柱的爸妈都把了把脉,两人都是悲伤过度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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