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喝,你借口再高尚也是枉然。
此不光彩举动严重影响了曹少个人声誉,以至于到后来,下面的人议论他时总说他喝酒没酒品为人不实在。
新娘哭嫁和新人敬酒两道程序走掉,喜宴便进入收尾阶段,剩下的时间是客人们最后时段的自由发挥,有道是有恩的报恩有仇的报仇。
挨着穿越众席坐的是施州卫大田所的中下层干部,穿一水儿的衙门制服,明显就是摆谱来的。
你来评评理,喝喜酒呢又不是开会,你穿制服给谁看啊!
穿越众里除曹少穿明服其余都土布缝的现代装,显得不伦不类,衣着上梁山已输了一着,不可再输。
双方互相耗,等对方先起身过来敬酒。
谁先谁后可有讲究,哪边主动哪边低人一等矮人三分。
时施州军民卫最高长官、大田所实际负责人赵准千户(就等正式任书到达后盖章画押了,朝廷部委办事效率低,且得好等)看看拗不过那几个兄弟,只得干咳几声给潇洒使个眼色。
潇洒收下暗号,率全体义弟义妹一起过去给义兄敬酒,完了潇洒举空杯向那桌子人团团示意招呼一下。
如此就有了台阶,老赵将身站起,领了他一桌子的人过来敬酒。
那就啥话都好说了!
于是乎,刚刚还是横眉竖眼互相零交流的两桌立马称兄道弟亲如一家。
“梁山好汉名不虚传果然神勇…你等天罡星下凡,日后定能得朝廷重用…”没成本的好话客气话如泉水叮咚。
“二弟啊,原本喜宴之上不说烦心事…”
翘胡子立马给老赵空杯续上酒水,先自深深叹上口气,再忧心忡忡道:“军门大人啊,但有要紧烦心事也须搁置今晚,大喜之日,莫愁啊莫愁!”
这俩一唱一和的,这都一桌子的大小官吏都来敬酒了,你说让潇洒怎么回应还能怎么回应。
“大哥何事烦心,不妨说来听听。”
“唉---”那一声唉如咏叹调如绵长音,拖出来无尽的烦恼和忧愁。
老小子老可怜了,这才刚刚走马上任,到底啥事给弄成这副模样?
老赵负责音效,翘胡子文三才负责字幕,且对着泰森直面输出。
老赵能不能顺利当上千户乃至卫指挥使和今年的保护费收得上来收不上来直接挂钩。
话说施州卫大小土司拖欠孝敬和后世小区业主们拖欠物业费的说辞雷同:他家也没交,凭啥我先交。
那个‘他’单指某胆敢抗拒作乱的蛮夷长官司长官,这货盘踞鱼木寨占山为王不服管教,7年来分文不出累计拖欠保护费折合1200两银子。
文三才解释说老赵当不当千户或者指挥使其实无所谓,这位义兄本非官迷。
只是老赵新官上任十分需要杀只鸡来树碑立威,不然以后的工作没法开展。
“正是正是!”卫所衙门的一班官吏纷纷倒酒举杯先干为敬。
敬酒一口喝掉,泰森更不啰嗦:“梁山有什么好处?”
没见过这么直白的人。
大宋偏安江南半壁富得流油,想来无利不起早已是前宋时代流毒、人民秉性。
凡混衙门的都稳如老狗,心里这么想脸上定无波澜,只看赵千户脸色行事。
老赵气顺了,捶着泰森后背卖人情,活脱脱一个兵匪没半点官样,“三弟,老哥哥答应你,凡投奔你梁山者老子既往不咎往后不加拦阻。”
穿越众是建设者,需要资本,需要原料,需要市场,现阶段尤其需要劳动力。
老赵已经把话挑明,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不太好过于直白了,那就是无论之前还是今后上山之人无论杀人放火的囚徒逃人官府都予以庇护。
换句话说:施州卫再有土官以梁山窝藏包庇阚老大、徐承为由兵犯梁山者就是和官府过不去。
双方一拍即合。
为庆祝买卖谈成,喝酒喝酒!
看看时间已不早,胶皮此刻要献宝。
她笑嘻嘻道:“大哥,我有件好东西要送给你和今天的新人。”说完四下寻找,继而脸色大变:“我的包呢?
挂在椅背上的,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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