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基层干部,基层干部。”
“同志,我们是研究出了一批高产量麦种,玉米种,可价格高啊,农机站出不起这个价格,想要赊着,我们这些人要吃饭啊,哪有赊账的道理。
再说了,第一批麦种,玉米种,本来量就不多,我们可以卖到外省去。”
一位戴眼镜的科研人员说。
“别,别,千万别啊,能不能卖给我?”
“你?
我告诉你啊,普通麦种五毛钱一斤,我们的新品种要两块钱一斤,产量能提高五百斤。”
“同志,怎么算也划得来啊,为什么农机站不要新的麦种呢?”
“唉,前年出了一批新种子,结果种下去,产量没有提高,还下降了,他们就不相信我们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普通麦苗,播种期五天浇一次水就行了,新品种三天内必须浇水。
苗期要根据土壤湿度和天气调整,特别是抽穗期,更是需要充足的水份。
新麦种就像幼儿,得精心呵护。
他们根本不按照我们的说明来,要不灌饱水,十天半个月不闻不问。
都是吃大锅饭,谁愿意精心呵护,南方的稻子产量都提上去了,我们省,农业部部长就是吃屎的……”
古泉脸色一变,周仲海忙赔笑脸:“您有多少麦种?
一个县管够不?”
“你是县长?”
“就算是吧。”
“你能确保农民按照我们要求种植?”
“确定。”
“我们不过两万斤麦种,一亩就要十斤麦种,一个县不够。”
“那你全部给我。”
“不是,两万斤啊,一斤两块钱,就是四万块钱,你有钱?”
“有,放心,还有玉米种,全部给我。”
“你,你介绍信给我看看。”科研同志根本不相信周仲海。
古泉忍不住了,说:“同志,您就放心吧,这位是新上任的农业部周部长,他答应有,肯定有。”
“哎呀,您是部长?
这,这请进,去办公室谈。”
周仲海哈哈笑着进了办公室,科研同志赶紧倒茶,说:“我叫夏磊,是研究所的负责人,您来了,我们就有活路了。”
“怎么连活路都没有了?”
“农机站欠了我们三年的种子钱,拖累得我们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我找了他们多次,就是一句话,没有钱。
我们研究新品种,也是要花钱的。
那几块科研地,都是学生辛辛苦苦种出来的,一分钱辛苦费都没有给,学生意见很大,说我们老师,剥削他们的劳动力。
周部长,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夏磊一顿牢骚,周仲海发现,农业部部长,真比打仗麻烦多了。
在夏磊的带领下,周仲海又去了畜牧业研究所,好东西是真多啊,长毛兔,一年能产五斤兔毛,还是保守预估。
还有肉猪,一年可以养到三百多斤。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