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焕常年待在军营,即便回来,也是在前院书房处理公文,或者在那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妾房里留宿。
她这个正妻,除了管家理事,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夫人。”
门外传来一声轻唤,声音温润如玉,透着一股儒雅之气。
听到这声音,王氏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她连忙坐直身子,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衫,确定并无不妥后,才压低声音道:“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关上。
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此人面如冠玉,颌下留着三缕长须,手持折扇,风度翩翩,正是吕文焕最为倚重的幕僚,崔浩。
“崔先生。”王氏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紧张的。
崔浩嘴角含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王氏身上打量了一圈。
此时屋内并无旁人,他也不必装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夫人受惊了。”崔浩上前几步,走到王氏面前,距离近得有些逾矩。
王氏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书卷气和男子气息,只觉得腿有些发软。
比起吕文焕那个满身汗臭、大腹便便的粗人,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崔浩,简直就是她梦里的冤家。
“先生都知道了?”王氏眼圈一红,身子顺势便往崔浩怀里靠去,“怀玉那孩子……这次是被害惨了。
老爷不管不问,只知道发脾气,我这心里……实在是苦啊。”
崔浩伸手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入手处一片温软。
他低头在王氏耳边轻嗅了一口,低笑道:“夫人莫慌,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这一声“有我在”,就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王氏积压已久的干柴。
她这些年守活寡似的过日子,心里那团火早就烧得旺了。
此时被崔浩这么一搂一抱,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义廉耻?
“冤家……”王氏嘤咛一声,双臂如蛇般缠上了崔浩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要被那爷俩给气死了。”
崔浩轻笑一声,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锦缎的软塌。
“夫人受了气,在下自当给夫人消消火。”
……
此处省略一千字。
……
良久,炮火声才平息。
王氏面若桃花,慵懒地靠在崔浩怀里。
“先生。”王氏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怀玉的事,你到底有没有法子?
那孩子现在名声臭了,若是不能挽回,以后这吕家的家业……”
提到家业,崔浩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他坐直身子,将王氏扶正,脸上露出一副凝重的神色:“夫人,有些话,原本我是不该说的。
毕竟我只是个幕僚,吃的是吕大人的饭。
但这几日看来,有些事,我不得不提醒夫人一句。”
王氏见他神色严肃,心头一跳,连忙拉好衣襟:“先生有话直说,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崔浩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夫人只顾着怀玉的名声,却不知道,如今这安抚使府里,早已是暗流涌动。
怀玉这次虽然丢了脸,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大人的心思,怕是已经不在怀玉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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