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急忙追问:
“解法呢?
钥匙在哪里?”
“没有钥匙……这是死锁。”
吴七目光呆滞,断断续续地说:
“必须以内家真气透入锁孔,震断暗槽里的机括顶针。”
“而且……双钩必须在三息内同时拔出。”
“若慢半息,机关感应到受力不均,倒须针便会弹开,沿经络横扫,刮碎心脉。”
话音落下,牢房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寒冰。
震断机括顶针,需要内力精纯,更要控制入微。
稍有不慎,真气外泄,便会震碎唐烈的骨骼。
更麻烦的是,两枚铁钩必须在三息内同时拔出。
唐婉儿抬起头,眼中尽是无助。
“小姨,三息之内,你能止住血吗?”
苏晚棠脸色苍白,伸出两指搭在唐烈颈侧。
片刻后,她绝望地摇了摇头。
“不行。”
她声音发颤。
“九叔体内的蚀心散已经侵入肺腑,脉象细若游丝,全靠一口气撑着。
他的心脉脆弱如纸,别说拔钩时的剧痛和失血,单是震断锁芯时的内力余波,他也承受不住。”
“只要真气触及锁芯,九叔就会断气。”
牢房再次陷入绝境。
拔钩,人立刻死。
不拔,众人迟早会和这座牢房一起葬身火海。
时间在黑牢深处飞快流逝。
外面,两百铁甲卫和漫天机弩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随时可能落下。
叶无忌站在原地,凝视着那两枚乌黑的铁钩。
体内,混沌之气顺着经脉缓缓流转。
他忽然抬手,按向唐烈胸前的铁钩。
苏晚棠脸色一变:“无忌,你要做什么?”
叶无忌没有回答。
一缕混沌之气透过指尖,悄无声息地探入铁钩。
下一刻,他眉头微皱。
锁芯之内,三枚倒须针彼此咬合,细如发丝的机括牵连着铁链与石壁机关。
任何一处受力不均,都会同时牵动两道杀局。
这反切子母锁,果然名不虚传。
寻常内力一旦进入,便会被锁芯中的毒针截断。
稍有不慎,倒须针便会弹出,顺着经脉直取心脉。
可混沌之气并非寻常真气。
它无孔不入,却又沉稳厚重,像一股无形的水流,缓缓包裹住三枚倒须针。
叶无忌闭上双眼,控制着那股力量,一寸一寸地探入锁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