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掉金蝉子?”
“他们疯了吗?”
“那可是金蝉子啊!”
“安静!”
老婆婆突然重重地用拐杖敲击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婆婆转向林楚,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朝她挥了挥手:“家丑不可外扬,你们走吧,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此时,方才那个男人突然从人群中跪了出来。
“扑通!”
他重重地跪在地上,朝着林楚的方向磕头:“姑娘!
如果你们真的能除掉金蝉子,我愿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
老婆婆脸色一变,想要开口呵斥,但男人却猛地回过头,朝她怒吼道:“马翠,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金蝉子不会杀你,你当然不怕!”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我已经三十六了,我已经三十六了,金蝉子随时会来要我的命,我不想死!
我真的不想死啊!”
男人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脓水,看起来格外凄惨。
其他村民看向老婆婆的眼神也渐渐变得不善起来。
“我们这些人,男的活不过三十六,女的活不过四十一,凭什么?”
“你只顾着自己,丝毫不在意我们的死活。”
老婆婆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她没有反驳,只是收起木椅,转身缓缓走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见老婆婆离开,立刻爬到林楚面前,眼中满是希冀:“姑娘,你们真的能除掉金蝉子吗?”
时容上前一步,声音冷傲:“只要知道金蝉子的信息,什么金蝉子银蝉子都能砍成渣渣。”
男人听到这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蚣疣村的往事。
“这事要从百年前说起……”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回忆起那段痛苦的往事。
“百年前,我们蚣疣村爆发了一场可怕的瘟疫,村民们得了一种传染性极强的怪病,浑身起泡流脓,瘙痒难耐,很多人受不了这种折磨,活活把自己挠死了。”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男人说到这里,声音都在颤抖,“眼看着全村人都要死绝了,大家准备逃离这里。
就在这时,来了一个大和尚。”
林楚和时容对视一眼,都提起了精神。
“那和尚身披袈裟,手持禅杖,看起来慈眉善目,他说这病有个源头。”男人继续道,“然后他就指向了当时村长家的大儿子,马生。”
“马生?”林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对,马生。”男人点点头,“和尚说,马生天生就是长生体,如果不遇难,可以活千岁,但这种体质必然伴随着祸患,而这场瘟疫就是马生带来的祸患。”
“长生体?”时容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说法很感兴趣。
男人继续说道:“和尚说,只要我们为马生造雕像,日夜祭拜,烧香供奉,这病自然就会好,说完这些,和尚就走了。”
“村民们虽然半信半疑,但当时已经走投无路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于是连夜为马生造了雕像,然后全村人跪在雕像前,祭拜了三天三夜。”
“三天后,瘟疫真的结束了,所有人身上的疮疤都消失了。”
“然后呢?”
男人的表情变得痛苦起来:“然后……村民们起了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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