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簪仙的笑声在他脑海里回荡,“小友,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心软。
看到可怜的女人就想帮,看到年轻的女人就感慨。
你不挨踢谁挨踢?”
“我没有——”
“你有。”簪仙笑得更欢了,“那个扎马尾的,皮肤确实白。”
“簪仙!”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老夫睡了。”
簪仙的声音消失了。
曹剑平站在阳台上,哭笑不得。
李香兰端着茶杯,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笑了:“小曹,你跟谁说话呢?”
“没跟谁。”曹剑平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还能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
“我表情丰富。”
李香兰笑着摇了摇头,给他又倒了一杯茶。
两人坐在阳台上,喝着茶,看着远处的海面。
月光洒在海面上,像一条银子铺成的路,一直延伸到天边。
“小曹,你说那个女孩,五年之后出去,还能重新开始吗?”
“能。”曹剑平说,“只要她想。”
李香兰看着他,笑了:“你这个人,就是心太软。”
“心软不好吗?”
“好。
但对别的女人心软,对我们不好。”
曹剑平被噎了一下:“香兰姐,你今天说话怎么跟翠莲姐一样?”
“近墨者黑。”李香兰笑着站起来,“行了,不早了,睡吧。
明天还要去工地看看呢。”
她端着茶壶走了。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小曹,今晚轮到我了。”
曹剑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知道。”
“那还不进来?”
曹剑平笑着站起来,跟着她进了屋。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窗外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小曹!
香兰姐!
起床了!
方警官来了!
说今天要开始挖地基了!
让你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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