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咱们练水军,就是随便玩玩。
现在不一样,有章程,有目标,弟兄们练得也有劲!”
阮小七最激动:“二当家,您知道吗?
昨天考核,有八个弟兄通过了高级水性测试!
能负重泅渡三十丈!
这要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林冲笑了,也端起碗喝了一口。
酒是山寨自酿的米酒,度数不高,但入口醇厚,带着粮食的甜香。
酒液滑过喉咙,暖意从胃里升起来,驱散了水汽带来的寒意。
“这才刚刚开始。”他说,“等新船造好,战术练熟,咱们的水军才算真正成型。
到时候,别说济州府的官兵,就是朝廷的水师来了,也有一战之力。”
三阮听得热血沸腾。
又喝了几碗,话匣子就打开了。
阮小七趁着酒意,压低声音道:“二哥,五哥,俺说句心里话——林冲哥哥,是真把咱们水军当回事。
您看他这一个月,哪天不是泡在水寨?
跟咱们一起下水,一起驾船,手上磨出茧子都不吭声。
再看他那些主意,编队、信号、战术……哪个不是为咱们水军着想?”
阮小二和阮小五没说话,只是默默喝酒。
阮小七越说越激动:“反观某些人,整天把‘忠义’、‘招安’挂嘴边,可咱们水军缺东少西的时候,他在哪儿?
咱们弟兄在水里拼命的时候,他在哪儿?
他就会说‘要以大局为重’、‘要体谅寨子困难’——体谅个鸟!
他就是不懂,也不在乎咱们这些水里厮杀的!”
草棚里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的水浪声,哗啦——哗啦——,一声接一声。
阮小二放下酒碗,看着林冲,眼神复杂:“二当家,小七说话直,您别见怪。
不过……他说的,也是咱们兄弟心里想的。
水军是梁山的根本,可这些年来,除了您,没人真正把水军当回事。”
林冲沉默片刻,缓缓道:“三位兄弟,我林冲做事,只认一个理——该做的事,就要做好。
水军该强,就要让它强。
至于别人怎么想,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头。
梁山的路怎么走,现在还没定。
但不管怎么走,水军都是重中之重。
三位兄弟的本事,我看在眼里。
将来无论发生什么,水军这块,我林冲绝不会放手。”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阮氏三雄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
阮小二端起酒碗,站起来:“二当家,我阮小二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
但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从今往后,水军唯二当家马首是瞻!
您指哪儿,咱们打哪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