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敛去,芳华褪尽,沉凝气度,似是沉浮宦海数十载的老辣重臣。
“陛下,臣,有本启奏!
科场一案诸多疑点,大理寺尚未定论,郑国公所说皆是他自行猜测的一面之词,不可信。”
没错站出来的就是白听松,刘焕志想要拉住他都没来得及。
他一句话,直接把郑国公以及王侯一脉之前的弹劾,全都否决并把他们的脸踩在脚底下,可以说毫不留情!
他声音陡然拔高。
“王侯勋贵罪责反倒该先清算清算!”
百官哗然,没想到会冒出一个愣头青,敢公然对抗王侯一派!
昨日在京兆衙门白听松就驳了郑国公的面子,当着他的面让衙役把自己的儿子收监。
此刻他再次跳出来驳斥自己,说自己一面之词不可信,这不是打脸,这是把他的脸按在粪坑里摩擦,不给他留半分情面。
“竖子妄言!
朝堂论罪,自有法度,岂容你胡言乱语,胡乱攀咬?”
白听松不惧天威权贵,不理会郑国公继续往前走,声音愈发铿锵。
“陛下,臣非妄言!
臣只是弹劾郑国公无凭无据凭空捏造,构陷忠诚而已!”
“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还请明鉴!
京兆府尹凭空捏造构陷微臣!”事实上郑国公已经被白听松拿捏!
“我说郑国公,你无话反驳,就闭嘴,就算我凭空捏造又如何?
怎么只能你凭空捏造,就不许别人凭空捏造了?”
李景宸嘴角抽了抽:‘果然跟着老师的就没一个是正常的!
’
白听松已经走到了郑国公跟前,郑国公气的脸红脖子粗,抬手指着白听松。
“你.
.
.
.
你.
.
.
.
你.
.
.
.”
白听松一巴掌拍过去。
“你什么你,再指着我小心我给你手指头剁了!”
不再看被气的欲要抽刀的郑国公。
“陛下,臣已查实,郑国公嫡子郑世东,横行京畿,当街施暴,殴打沙场阵亡将士之遗孀阿惠,至其肢残体废!”
“阿惠无依无靠、农忙时一人种地,闲暇时城中摆摊糊口。”
“三年来独自照顾家中生病卧床白发婆婆,抚养一双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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