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志军却注意到这三个混混站位松散,张二狗虽然说话狠,眼睛却一直往林子里瞟——明显是新手。
爹,刘叔,你们退后。
冷志军慢慢解下弹弓,从兜里摸出颗钢珠,我来。
张二狗见状哈哈大笑:小孩玩意儿!
他抡着铁链逼近,最后一次机会,把钱——啊!
钢珠破空而出,正中他手腕。
铁链掉地,张二狗捂着手腕惨叫。
麻杆青年举刀冲来,冷志军第二发已经上弦——!
钢珠打在鼻梁上,顿时血流如注。
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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疙瘩脸刚想跑,第三颗钢珠已经打在他膝盖上,疼得他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
三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躺了两个,剩下一个跪着求饶。
冷志军不紧不慢地又装上一颗钢珠,在手里掂了掂。
还借不借钱了?
不借了不借了!
张二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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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转头看向父亲:爹,咋处理?
冷潜显然被儿子的身手惊到了,半晌才说:送公社派出所。
别啊叔!
麻杆青年捂着鼻子哀嚎,我们就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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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山峰啐了一口:抢钱是闹着玩?
军子,把他们裤腰带抽了!
冷志军会意,用混混们的裤腰带把他们捆在路边的树上,又用张二狗的烟头在树干上烫了三个字:抢劫犯。
在这等着吧,一会儿公社民兵巡逻就看见了。
刘振钢幸灾乐祸地说,还顺手把张二狗兜里的半包烟摸走了。
离开现场后,刘山峰拍着冷志军肩膀直竖大拇指:好小子!
这手弹弓绝了!
冷潜没说话,但眼神里的骄傲藏不住。
冷志军却暗自后怕——要不是重生带回来的经验,今天可能真要吃亏。
军子,你啥时候练的这手?
刘振钢好奇地问,以前没见你这么准啊。
梦里练的。
冷志军半真半假地说,顺手把弹弓塞回腰间。
太阳西斜时,他们终于看见冷家屯的炊烟。
屯口的土路上,几个小孩正在玩闹,看见他们回来,一窝蜂围上来要糖吃。
都有份。
冷志军拆开水果糖,每个孩子分了两颗。
前世他受伤破相后,这些孩子见了他就躲,如今却像见了亲人。
到家时,林秀花正在院里喂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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