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灶房传来铁锅碰撞的声响,吓得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辫梢从冷志军指间溜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皂角香。
日头刚偏西,冷志军就借口去查看陷阱溜出了门。
灰狼不知从哪钻出来,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老狗今天格外精神,缺耳朵上的伤疤结了黑痂,脖子上系着胡安娜新做的红布项圈,项圈上还缝了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响。
老色狗。
冷志军笑骂了一句,从兜里掏出块肉干扔给它,就知道跟着讨食。
他们来到屯子西头的老磨坊。
这栋摇摇欲坠的木屋已经废弃多年,屋顶的茅草塌了半边,露出几根歪斜的椽子。
但磨盘还在,青石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成了年轻人约会的秘密据点。
冷志军刚推开吱呀作响的榆木门,一个温软的身子就扑进了他怀里。
胡安娜今天换了件淡粉色的细布褂子,领口绣着几朵浅黄的蒲公英,身上带着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她仰起脸,眼角那颗泪痣在从门缝漏进的夕阳里格外动人。
想我没?
冷志军搂着她坐在磨盘上,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辫子。
磨坊里飘着陈年面粉的霉味,混合着少女发间的皂角香,竟出奇地好闻。
谁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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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娜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往他怀里靠了靠,手指无意识地玩着他胸前的狼牙吊坠,我爹说,你最近太得意,该收收性子了。
灰狼识趣地趴在门口放哨,老狗的独眼半闭着,耳朵却支棱着听动静。
晚风穿过磨坊的破窗,吹得墙角的蜘蛛网轻轻颤动。
暮色渐浓,磨坊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几分。
冷志军壮着胆子解开胡安娜领口的盘扣,少女的肌肤在月光下像上好的羊脂玉,锁骨处有个小小的朱砂痣。
他低头吻住那颗泪痣,感受到怀里的身子轻轻颤抖。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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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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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娜的声音像小猫哼哼,手指却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甜味,是早上吃的粘豆包留下的余香。
正当两人情浓时,灰狼突然低吼了一声。
冷志军立刻警觉地抬头——磨坊外传来咔嚓咔嚓的踩断树枝声!
有人来了!
他一把拉起胡安娜,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
胡安娜的盘扣系错了位置,急得直跺脚。
冷志军帮她重新系好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温热的脖颈,引得少女一阵轻颤。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冷志军已经挡在了胡安娜前面。
来人是刘振钢,这家伙络腮胡上还沾着晚饭的玉米糊,一看这情形立刻转身,后脑勺地撞在门框上:我啥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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