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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他知道这兄弟俩虽然莽撞,但本质不坏,前世那个结局太惨了。
回屯的路漫长而痛苦。
冷志军和王铁锤轮流背着王铁柱,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棉裤结了冰,磨得皮肤生疼。
直到日头偏西,他们才看见屯口的炊烟。
最先发现他们的是在地里干活的村民。
惊呼声很快引来了更多人,包括闻讯赶来的王家人。
王母看见两个儿子的惨状,当场晕了过去。
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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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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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锤瘫在地上,断断续续地说,要不是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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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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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累得说不出话,只是摆摆手。
他的手指冻得发紫,脸上被树枝划了好几道口子。
人群中,他看见父亲挤了过来,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回家。
冷潜只说了一个词,但语气不容反驳。
当晚,王家兄弟被送到了公社卫生院。
王铁柱的头包了起来,腿也算是保住了,但肯定会跛;王铁锤的左臂缝了十八针,留下永久的疤痕。
而冷志军,则被父亲罚跪在堂屋,整整两个小时。
知道错哪了吗?
冷潜坐在炕沿上,声音冷得像冰。
冷志军低着头:不该冒险。
还有呢?
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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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您的话。
冷潜突然站起来,走到儿子面前。
冷志军以为要挨打,却感到一双手有力地把他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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