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方向看去,二十步外的另一个套子也在晃动,隐约可见一团灰影。
还有一只!
冷志军压低声音,生怕惊跑猎物。
第二只兔子比较小,但更肥,肚子圆滚滚的。
冷志军麻利地处理了,把内脏扔给黑背,老狗叼着跑到一边大快朵颐。
军子,咱是不是发财了?
刘振钢拎着两只兔子,眼睛发亮,供销社收兔子一块五一斤呢!
冷志军摇摇头:这两只加起来也就六七斤,能卖十块钱顶天了。
他环顾四周光秃秃的树林,靠兔子攒钱太慢,得想别的法子。
回屯路上,冷志军一直盘算着。
忽然,一个灰影从头顶的松枝间掠过,啪嗒一声,松塔掉在他脚边。
抬头一看,是只松鼠正抱着颗松子警惕地打量他们。
松狗子!
刘振钢捡起松塔就要扔,被冷志军拦住。
别动。
冷志军盯着那只松鼠,眼睛渐渐亮起来,钢子,你知道松鼠皮多少钱一张吗?
刘振钢摇摇头:咋?
还能比兔子贵?
去年我跟爹去县城,看见收购站贴着价目表。
冷志军压低声音,上等松鼠皮三块一张,特等的五块!
刘振钢差点把兔子扔了,就这巴掌大的皮子?
冷志军点点头。
他记得清楚,前世1984年冬天,县里突然流行用松鼠皮做女士手笼,价格一路飙升。
有段时间,一张完整无损的松鼠皮能换十斤白面。
可这玩意儿蹿得比箭还快,咋打?
刘振钢挠着头,用枪太浪费子弹,下套又套不住.
.
.
冷志军嘴角勾起:用弹弓。
回到家,冷志军把两只兔子交给母亲。
林秀花惊喜地接过:真打着啦?
赵大爷果然有本事!
中午炖一只,另一只留着卖。
冷志军说着,眼睛已经在屋里搜寻起来——墙角堆杂物的木箱里应该有他要的东西。
冷杏儿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看见兔子立刻醒了:哥!
我要兔毛做手套!
行,给你留着。
冷志军揉揉妹妹的脑袋,趁机从木箱里翻出条旧压脉带——这是去年父亲腿受伤时医院给的,橡胶已经有些老化,但弹性还在。
早饭时,冷志军三口两口扒完饭,就躲进仓房忙活起来。
他用小刀把压脉带裁成两条,又去柴堆挑了根Y型的硬木枝,削皮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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