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回可出息了,打了狍子、野猪、熊,比大勇还多打了一头野猪。”
周大勇在旁边听见了,不乐意了:“姥爷,那野猪是姨父补了一枪才打死的。
要不是姨父,他就让野猪拱了。
我打的熊也是姨父补了一枪才打死的,要不是姨父,熊也跑了。
我们俩平手。”
胡老倔头看了看铁蛋,铁蛋点了点头。
“平手。”
“行,平手就平手。
都出息。”胡老倔头笑了。
冷志军把猎物从驯鹿背上卸下来,按老规矩分肉。
狍子肉、野猪肉、熊肉,分成一堆一堆的,见者有份。
家家户户都分了一块,连看热闹的孩子都分了一块。
胡秀英分了一大块熊肉,高兴得合不拢嘴。
冷桂花也分了一大块,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胡老倔头分了一整条野猪腿,扛在肩上,沉甸甸的。
“够了够了,吃不了。”他嘴上说着,手却攥得紧紧的。
“爹,您拿回去慢慢吃。
吃不了腌上,能放好久。”冷志军又给他塞了一块狍子肉。
胡老倔头扛着野猪腿,拎着狍子肉,骑着毛驴往回走。
铁蛋想跟着回去,胡秀英不让,说让他在这儿住几天,帮姨父收拾皮子。
铁蛋高兴了,又跑回院子里。
晚上,胡安娜炖了一大锅熊肉,一家人围在堂屋里吃。
熊肉炖得烂乎乎的,筷子一扎就透,蘸着蒜泥吃,香得很。
冷小军吃了三块还要,被胡安娜拦住了。
“别吃了,留点肚子。”
“没吃饱。”
“没吃饱也不能吃了。
熊肉大补,吃多了流鼻血。”
冷小军不信,又夹了一块,塞进嘴里。
胡安娜拦不住,由着他吃。
半夜,冷小军果然流鼻血了,胡安娜又气又笑,拿凉水给他拍脑门,拍了好一会儿才止住。
“我说不让吃,你非吃。”
冷小军不敢吭声,缩在被窝里。
第二天,冷志军带着铁蛋和周大勇收拾皮子。
狍子皮、野猪皮、熊皮,一张一张地铺在院子里,用木棍撑开,晾着。
熊皮最大,铺了大半个院子,油光锃亮的,毛又密又厚。
铁蛋蹲在熊皮旁边,摸了摸,又摸了摸。
“姨父,这张皮子真大。”
“大吧?
五六百斤的熊,皮子能不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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