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你小子还能走这大运？

张建军来了兴致，大跑卵子那獠牙，能把你肚子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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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上这伤就是它弄的？

冷志军点点头，趁机问：老姑父，要是正面碰上，没枪咋办？

上树啊！

张建军瞪大眼睛，要么点火把，野猪怕火。

不过最好还是有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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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瞥了眼妻子。

冷萍倒了杯热水给冷志军：军子，别学打枪，危险。

你爹就你这一个儿子。

老姑，我就问问。

冷志军乖巧地说，您咳嗽好点没？

老毛病了，天冷就犯。

冷萍又咳嗽几声，你娘咋样？

聊了会儿家常，冷志军知道今天借枪无望了。

临走时，张建军偷偷塞给他一个小布包：拿着，别让你老姑看见。

冷志军摸出是几张纸币，心中一暖：谢谢老姑父。

枪是不能借你，但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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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军压低声音，等开春我带你去打兔子。

回屯子的路上，冷志军盘算着下一步。

没枪的话，只能多做陷阱和下套子了。

他决定去拜访赵大爷——屯里最老练的猎人。

到家时已近中午，父亲还没回来。

冷志军跟母亲打了声招呼，拎着副猪肝出了门。

赵大爷住在屯子最西头，独门独院。

老头年轻时是这一带最好的猎手，后来腿摔伤了，就很少进山了。

院门没锁，冷志军推门进去，看见赵大爷正坐在屋檐下剥兔子皮。

老人头也不抬：来啦？

把门带上。

赵大爷，给您送点野猪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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