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工作也更重了。
它现在不仅要巡护,还要“培训”新队员——教他们识别可疑气味、可疑痕迹。
它还多了个新任务:定期去边防哨所“交流”,和边防军犬一起训练,学习更专业的侦察技能。
半个月后,谢尔盖从苏联回来了。
他是以“生意失败,回国避难”的名义回来的,实际上带来了更重要的情报。
“老K没抓住。”谢尔盖在密室里对冷志军和王所长说,“他太狡猾,听说这边出事,立刻跑了。
但他不会罢休,我听说,他又在策划新的行动。”
“什么行动?”王所长问。
“他想报复。”谢尔盖压低声音,“他认为是你们合作社坏了他的好事,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怎么报复?”
“具体不知道,但可能是针对你们的生意,也可能是针对你们的人。”谢尔盖说,“老K这个人,心狠手辣,在苏联黑帮里很有名。
你们要小心。”
冷志军眉头紧锁。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老K这种亡命徒,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谢尔盖,你能不能继续卧底?”王所长问。
“很难。”谢尔盖摇头,“老K现在谁都不信。
我这次回来,也是冒着风险的。”
“那你先隐蔽起来。”冷志军说,“你的安全最重要。”
送走谢尔盖,冷志军和哈斯、栓柱商量对策。
“军哥,要不咱们加强护卫?”哈斯说,“给合作社配枪?”
“不行。”冷志军否决,“咱们是老百姓,不能动枪。
而且,对方在暗处,咱们在明处,防不胜防。”
“那怎么办?”
“主动出击。”冷志军说,“老K要报复,无非几个方面:破坏咱们的生产,破坏咱们的销售,或者威胁咱们的人。
咱们就针对这几个方面,做好准备。”
他做了部署:生产方面,所有关键岗位加派双岗,原料、成品加强检验;销售方面,所有货物运输增加押运人员,仓库加强守卫;人员方面,合作社骨干的家属集中居住,出入有人陪同。
“最重要的是,”冷志军说,“咱们要表现得一切正常,不能让他看出咱们害怕。
他越是想看咱们乱,咱们越要稳。”
接下来的日子,合作社表面平静,实则外松内紧。
点点成了“流动哨”,它每天在合作社各个角落转悠,不放过任何异常。
十天过去了,风平浪静。
二十天过去了,还是没事。
有人开始放松警惕。
“老K是不是吓跑了?”栓柱说。
“不一定。”冷志军依然警惕,“这种人,要么不动,要动就是狠的。”
果然,第二十五天,出事了。
这天晚上,合作社的蓝莓酒灌装线突然故障——不是普通故障,是人为破坏。
有人往传输带上撒了铁屑,导致机器卡死,损失了半成品酒五百公斤。
“这是警告。”冷志军检查现场后说,“他想告诉咱们,他随时能进来,随时能破坏。”
“加强守卫!”哈斯气得直跺脚。
“不。”冷志军摇头,“他要的就是咱们紧张,咱们偏不紧张。
机器修好,继续生产。
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又过了五天,黑河办事处接到恐吓电话:“让你们冷社长小心点,下次就不是机器了。”
胡安娜接的电话,她稳住情绪:“你是谁?
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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