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泉水都污染了……”老陈心情沉重,“这说明污染已经渗入地下水了。”
半个月的考察很快结束。
科考队带着大量样本和数据回去了。
临走前,李教授郑重地对冷志军说:“冷社长,这次考察,多亏你们。
发现了这么严重的问题,我们要尽快向省里汇报,争取治理。”
“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说。”冷志军说。
“第一,继续监测。
定期取水样、土样,记录动物情况。”
“没问题。”
“第二,暂时不要在这片区域狩猎、采集。
避免污染扩散。”
“好。”
“第三……”李教授犹豫了一下,“可能要封闭部分区域,进行治理。
会影响合作社的生产。”
“该封就封。”冷志军很坚决,“生产重要,但生态更重要。
没了好的生态,啥生产都长久不了。”
李教授紧紧握住冷志军的手:“冷社长,你是个明白人。”
科考队走了,但合作没结束。
合作社成立了专门的监测小组,由林杏儿负责,定期取样,送省里化验。
点点也成了监测组的“特殊成员”,它的敏锐嗅觉,能提前发现一些仪器发现不了的问题。
一个月后,省里的批复下来了:拨专款五十万,治理鹿鸣谷污染。
由省林业研究所牵头,当地政府配合,合作社协助。
治理工程很快启动。
第一步是封闭污染源——把废弃矿道彻底封死,防止污染物继续渗出。
第二步是土壤修复——在污染区域种植特殊的植物,吸收重金属。
第三步是水源净化——建小型净化设施。
合作社全程参与。
冷志军带着人,配合工程队施工;胡安娜带着妇女,给工人们做饭;点点带着踏雪,在工地周围巡逻,防止动物误入。
治理工程进行了三个月。
期间,冷志军他们又配合科考队做了几次详细调查。
好消息是,污染范围基本控制了,没有继续扩大。
坏消息是,已经造成的伤害,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那片草场,估计要三到五年才能恢复。”李教授说,“鹿群数量,可能要更长时间才能回升。”
“我们能做什么?”冷志军问。
“继续保护,继续监测。”李教授说,“还有,可以考虑人工辅助——建个临时投喂点,在污染区域外围,给鹿群提供干净的食源。”
“这个我们能做。”
合作社在污染区域外围,选了三处地点,建了投喂点。
定期投放干净的草料、盐砖。
点点负责“宣传”——它带着鹿群找到投喂点,教它们在这儿吃东西。
慢慢的,鹿群开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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