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用杂木条,一根根钉得密密实实,羊钻不出来。
干到太阳落山,羊圈已经初具规模。
二十米长,十米宽,够养三五十只羊了。
棚顶用的是旧船板,虽然旧,可刷了桐油,能防雨。
赵老蔫那边的猪圈也砌了一半。
红砖墙砌到腰高,留了门和窗。
老爷子手艺确实好,砖缝抹得横平竖直,像用尺子量过一样。
收工时,冷志军给每个人都结了工钱。
赵老蔫死活不要:“军子,你这要是试验成了,是给全屯找路子。
这点工钱,叔不能要。”
“赵叔,一码归一码。”冷志军硬塞过去,“您出力了,就该拿钱。
再说了,往后麻烦您的地方还多着呢。”
好说歹说,赵老蔫才收下。
几个年轻后生拿着钱,乐得合不拢嘴。
这一天活虽然累,可挣的钱够买好几斤肉了。
晚上,冷志军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
胡安娜烧了热水让他泡脚,又拿白酒给他搓背。
热气一蒸,酒劲一散,浑身的酸痛缓解了不少。
“明天圈舍就能完工。”冷志军闭着眼享受妻子的按摩,“后天去县里拉种兔种羊,大后天就能正式开张了。”
“来得及吗?”胡安娜有些担心,“饲料啥的都还没准备呢。”
“饲料好办。”冷志军说,“兔子吃草,山上多的是。
精料我去粮站买点玉米面、豆饼就行。
山羊更简单,先圈养几天,熟悉了再放出去。”
正说着,院里传来动静。
冷志军披衣出去看,是爹回来了。
老爷子今天也没闲着,去山上割了一天草,背回来两大捆。
草还新鲜着,散发着青涩的香味。
“爹,您这是……”
“兔子不是吃草吗?”冷潜把草摊开晾着,“我先晒点干草,等兔子来了就有吃的。”
冷志军心里一热。
爹虽然话不多,可该做的事一点不落。
“对了,”老爷子又说,“我今天在山上,又看见那伙人了。”
“哪伙人?”
“就前天那三个外乡人。”冷潜说,“他们在后山转悠,好像在找啥东西。
我远远跟着看了会儿,他们没打猎,就是到处看,还在本子上记东西。”
冷志军眉头皱起来。
这三个人的行为太奇怪了,不像是普通猎户,也不像是采药人。
他们在找什么?
“爹,您看清他们在哪儿转悠吗?”
“大概在鹰嘴岩那边。”冷潜说,“那地方险,平时没人去。”
鹰嘴岩……冷志军心里一动。
前世他好像听说过,鹰嘴岩底下有个山洞,早年闹胡子时藏过东西。
难道这些人在找那个?
“明天我去看看。”冷志军说。
“小心点。”老爷子叮嘱,“那几个人看着不像善茬。”
这一夜,冷志军睡得不安稳。
梦里,那三个外乡人的脸反复出现,还有那只逃走的红狐,那只被豹子咬死的野猪……山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