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三根手指,三百现大洋够置办家伙了。
剩下的添置车辆、修补船只。
见还有人犹豫,他补了句:没快枪护着,咱们这就是块肥肉,谁见了都想咬一口。
黑石峪的张黑子为啥盯着咱们?
就因为咱们没硬家伙!
这话戳中了痛处。
渔民们想起往年被海盗抢的遭遇,猎户们记起来路上的伏击,都不作声了。
金老汉第一个表态,就照志军说的办!
朴大爷也点头:是该置办家伙了。
当下两边当家的都在毛边纸上按了手印。
红彤彤的指印落在炭笔字旁边,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
盟约既定,气氛顿时热络起来。
碗筷叮当,酒碗相碰,山南海北的吆喝声震得屋檐下的干辣椒簌簌直抖。
第二天天没亮,冷志军就带着哈斯和两个老渔民去了三十里外的镇集。
这镇子靠海,市面上鱼龙混杂,什么来路的东西都有。
在镇子最偏的一条巷子里,有个挂着杂货铺牌子的门脸。
柜台后头坐着个独眼老头,正就着窗光擦一把铜壶。
买啥?
老头头也不抬。
十杆汉阳造,两把镜面匣子。
冷志军压低声音,要新的。
独眼老头擦壶的手顿了顿,抬起那只独眼打量三人:哪条道上的?
跑山的。
冷志军把五块现大洋推过去,定金。
老头掂了掂大洋,慢悠悠起身:后天这个时候来取货。
从杂货铺出来,哈斯忍不住问:军哥,这老家伙靠谱吗?
镇上有名的独眼龙,专做这买卖。
带路的老渔民解释,就是价黑。
第三天夜里,冷志军带人如约来到杂货铺后院。
独眼龙掀开地窖盖板,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杆油光锃亮的步枪,两把崭新的匣子炮,子弹都用油纸包着。
验过货,付清尾款。
独眼龙难得多了句话:往北三十里黑石峪,新来了伙人,专劫商队。
冷志军心里一凛:多谢提醒。
回防川村的路上,哈斯兴奋地摸着新枪:这下看谁还敢惹咱!
冷志军却眉头紧锁。
黑石峪张黑子还没解决,又来了新土匪?
这商路真是步步荆棘。
接下来的日子,防川村像个大军营。
猎户们教渔民打枪,渔民教猎户使船。
乌娜吉带着妇女们赶制干粮,把鱼干、虾酱装坛密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