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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刘振钢不服气的声音:娘,野猪是军子杀的,我就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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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嘴角微微上扬。
窦婶还是老样子,刀子嘴豆腐心。
前世刘振钢受伤后,窦婶眼睛都快哭瞎了。
回到屋里,冷志军把洗好的猪下水交给母亲。
林秀花麻利地切片,下锅爆炒,香味立刻充满了整个屋子。
冷杏儿扒着灶台边,眼巴巴地看着。
馋猫,给你先尝一块。
林秀花夹了片猪肉吹凉,塞进女儿嘴里。
冷潜和刘山峰坐在炕上,已经喝上了。
刘振钢和他弟弟铁子蹲在角落里,眼馋地看着锅里翻滚的野猪肉。
军子,过来。
冷潜突然喊道。
冷志军走过去,父亲递给他一小杯白酒:喝了。
这是东北爷们之间的仪式。
冷志军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劣质白酒烧得喉咙火辣辣的,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小子。
刘山峰拍拍他的肩膀,有出息了。
冷潜的表情也缓和了些:以后进山提前说一声,别让你娘担心。
知道了,爹。
冷志军低声应道。
晚饭时,两家人围坐在炕桌旁,热气腾腾的野猪肉炖粉条摆在中间,还有炒猪下水、酸菜白肉和土豆丝。
冷志军吃得格外香,每一口都细细品味——这是记忆中的味道,是母亲的手艺。
老冷,你家军子真行啊。
刘山峰啃着猪骨头,含混不清地说,这年头能打着这么大野猪的小伙子可不多。
冷潜抿了口酒:运气好罢了。
这要真碰上硬茬子的,俩小子还不够塞牙缝的。
爹,赵大爷说过,野猪也怕火。
冷志军插话道,我们带了火把。
冷潜瞥了他一眼:带火把就敢惹跑卵子?
你当你爹没打过猎?
冷志军不吭声了。
父亲说得对,正常情况下,两个半大小子确实不是成年野猪的对手。
哥,山里有狼吗?
铁子突然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有,但冬天它们一般不主动攻击人。
冷志军回答,狼怕火,也怕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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