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屯邻们也纷纷点头,觉得冷志军处理得公道。
还是军子明事理!
是啊,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呢。
军子这娃,仁义!
有担当!
人群渐渐散去。
冷志军看着赵寡妇娘俩拿着铁锹去王老蔫家菜地忙活,王老蔫婆娘也嘟囔着回了家,这才转身回到自家院子。
胡安娜给他递过来一碗晾凉的白开水,轻声说:处理完了?
嗯,没啥大事。
冷志军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都是穷闹的。
林秀花在灶房门口感叹:这赵寡妇也是不容易。
军子,你刚才处理得对,咱能帮衬点就帮衬点。
冷志军点点头。
他深知,一个屯子要想安宁,光自家过得好不行,还得邻里和睦。
谁家还没个难处?
今天你帮了我,明天我可能就得帮你。
这就是屯子里的生存之道。
这件小事,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涟漪很快就散去了,屯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下晌,冷志军没啥事,就去屯子里转了转。
春耕已经结束,夏锄还没开始,算是农闲时节。
屯子中间的几棵老榆树下,总是聚着些老人和孩子。
老人们叼着烟袋,下着象棋,或者就那么眯着眼晒太阳,聊着陈年旧事和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新鲜传闻。
孩子们则追逐打闹,玩着泥巴,笑声清脆。
看见冷志军过来,老人们都热情地打招呼。
军子,溜达呢?
来来来,杀一盘?
冷志军笑着摆手:不了不了,赵大爷,您那棋太厉害,我可下不过。
他在一个石磙子上坐下,听着老人们闲聊。
话题从今年的雨水,扯到谁家小子要说媳妇,又扯到山里最近的动静。
听说老黑山那边,好像又来狼群了?
一个掉了牙的老头含糊地说。
不能吧?
前阵子军子他们不是刚剿过一回吗?
另一个反驳。
山里的玩意儿,哪说得准……军子,你们得多留神啊。
冷志军点点头:嗯,知道了,叔。
我们盯着呢。
正聊着,屯子里的消息通——快嘴李婶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一脸神秘地说:哎!
你们听说了没?
公社下来通知了,说要搞啥‘包产到户’试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