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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摸进我娘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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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下去了，一拳砸在地上，指关节立刻渗出血珠。
冷志军没说话，只是默默等着。
柴堆后的阴影里，黑背也安静地趴着，耳朵却竖得老高。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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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半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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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终于继续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腿疼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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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院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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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铁锤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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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死死抠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我从窗户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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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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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着娘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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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按在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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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浑浊的泪砸在泥地上，洇出个深色的圆点。
冷志军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猎刀，刀柄上的红绳勒进掌心。
我想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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