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铁子肩膀,故意轻描淡写,我第一次见野猪,吓得把爹的侵刀都扔了。
铁子抽了抽鼻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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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骗你干啥?
冷志军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铁子裹上,去火堆边烤烤,别冻着。
三人合力把野猪拖到一处空地。
冷志军教两兄弟用猎刀剥皮,从关节处下刀,尽量保持皮子完整。
铁子渐渐缓过劲来,好奇地看着哥哥们操作。
看好了,开膛要从这里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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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示范着,小心别划破肠子,不然味儿难闻。
野猪内脏热气腾腾地摊在雪地上。
黑背不知从哪钻出来,兴奋地摇着尾巴。
冷志军把猪心肝割下一小块喂它,剩下的准备带回家。
军子哥,你咋啥都会?
铁子崇拜地问,早忘了刚才的狼狈相。
赵大爷教的。
冷志军熟练地卸下一条后腿,等你再大点,也教你。
生起火堆,冷志军切了几片里脊肉串在树枝上烤。
油脂滴在火堆里,发出的响声,香气四溢。
铁子眼巴巴地看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先把你裤子烤干。
刘振钢没好气地说,把弟弟湿透的棉裤架在火堆旁。
肉烤好了,外焦里嫩。
冷志军撒了点随身带的盐,三人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铁子满嘴流油,早忘了刚才的惊吓,一个劲地问东问西。
军子哥,打枪难不?
野猪为啥怕盐硝啊?
熊瞎子真的会学人走路吗?
冷志军耐心解答,时不时添根柴火。
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上,野猪肉的香味引来了几只山雀,在枝头叽叽喳喳。
军子,皮子咋处理?
刘振钢抖开那张野猪皮,足有门板大。
带回去绷起来晾干。
冷志军割下四条野猪腿,这些肉够两家吃半月了。
铁子突然指着远处:那是啥?
冷志军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灌木丛中有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像是人影,但又不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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