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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志军像抓到救命稻草,这姑娘说是来谢您的!
胡安娜见到冷潜,二话不说就是三个响头,额头都沾了雪:冷大叔,多亏您救了我爹!
他今早能说话了,第一件事就是让我来谢恩!
冷潜黝黑的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快起来!
地上凉!
林秀花闻声出来,见状赶紧把姑娘拉起来:哎哟这闺女,冻坏了吧?
快进屋暖暖!
胡安娜拍拍膝盖上的雪,解下蓝布包袱:带了点心意,您别嫌弃。
包袱里是两块腊肉、一包山核桃,还有张完整的狐狸皮。
这可使不得!
冷潜连连摆手,老胡头伤咋样了?
腿保住了,就是得躺俩月。
胡安娜说着,眼圈微红,大夫说再晚送一会儿,血就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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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山峰一家也凑过来看热闹。
屯里来了个俊俏姑娘,还是胡炮爷的闺女,消息像长了翅膀,不一会儿就有几个早起的老太太在院外探头探脑。
林秀花把胡安娜让进堂屋,忙不迭地生火煮水。
冷杏儿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出来,看见个红衣姐姐,立刻不困了,凑上去好奇地打量。
这是我闺女,杏儿。
林秀花介绍道,杏儿,叫安娜姐。
安娜姐!
冷杏儿甜甜地喊了一声,眼睛却盯着人家辫子上的红头绳——跟她的一模一样。
胡安娜笑着摸摸小姑娘的头,从兜里掏出个草编的蚂蚱:给,姐自己编的。
冷杏儿如获至宝,立刻喜欢上了这个姐姐。
冷志军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有些恍惚。
前世他没见过胡安娜,想来是因为胡炮爷死在了熊掌下,这姑娘可能跟着其他亲戚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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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子,愣着干啥?
倒水!
林秀花催促道。
冷志军这才回神,拎起暖壶给客人倒水。
胡安娜接过粗瓷碗时,两人的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
姑娘的手冰凉却有力,指节处有细小的伤痕——是常年干活的痕迹。
你就是冷大叔的儿子?
胡安娜大大方方地问,听说那熊是你打死的?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冷志军感到父亲的目光钉在背上,赶紧解释:是胡炮爷先打伤了它,我们捡了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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