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诗涵的病情时好时坏。
有时清醒时会小声说:爹,我想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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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又陷入昏迷,说着胡话。
胡玲玲坐在后排,紧紧抱着女儿,眼泪止不住地流:他爹,四丫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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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
卓全峰紧握方向盘,咱们的四丫一定会好起来的!
到达省城医院时,已经是深夜。
专家早就等在急诊室门口,立即组织会诊。
病情很危险,专家严肃地说,我们已经用了最好的药,接下来就要看孩子的造化了。
这一夜,卓全峰守在重症监护室外,寸步不离。
胡玲玲靠在他肩上,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又哭。
凌晨时分,诗涵的病情突然恶化,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
医生护士冲进病房抢救,卓全峰想要跟进去,被护士拦住了。
家属请在门外等候!
那一刻,卓全峰体会到了什么叫度秒如年。
他想起前世四丫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爹,下辈子我还做您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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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刀割。
他爹,胡玲玲突然抓住他的手,你看!
监护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露出微笑:抢救过来了!
烧开始退了!
卓全峰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扶着墙站稳,声音哽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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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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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涵转入普通病房后,卓全峰寸步不离地守着。
他亲自给女儿喂药、擦身、讲故事。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董事长,此刻只是一个心疼女儿的父亲。
诗涵虚弱地笑着,我梦见我画了一幅好大的画,上面有爹、娘,还有姐姐妹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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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好了,爹给你买最好的画具,你想画什么就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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