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能回上一口气，让自己苟延残喘下去。

足足猛锤了五分钟，李源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他无奈地看着脚下面目全非，却还没死的小丑，

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杀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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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以为李源锤累了，他缓缓坐起身，双手合十给李源作揖。

大概意思就是：

“大哥我错了，给条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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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源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我放过你之后，你今晚是不是还会继续杀人？”

小丑低下头眼睛瞟向李源，委屈的点点头。

李源沉思片刻，忽然计上心头。

他眼神闪烁的缓缓蹲下身，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那你杀人有什么规则吗？”

小丑表情委屈的看向李源，缓缓的摇了摇头。

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说：“大哥行行好吧，让我再杀几个.

.

.”

李源笑着点点头，对小丑说道：

“可以，不过得是我说杀谁，你才能杀谁。”

小丑闻言如蒙大赦！

他开心的点着头，随即狠狠地给李源磕了三个响头。

李源翘起嘴角看向远方灯火辉煌的城市：

“正愁不知道怎么报复好呢。”

他看向面前的小丑，笑着说道：“那就用他收一点利息吧。”

李源掏出手机，拨通了威廉森的电话。

“喂，李先生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动感的音乐，显然威廉森正在嗨皮。

“5分钟，我要你们节目主持人现在的位置。”

“啊？

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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