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真出了事,她一句“我一个老太太能管什么”就推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屋里坐着四个人。
聋老太太盘腿坐在炕头上,何大清坐在她旁边,易中海坐在对面的凳子上,何雨水坐在门槛旁边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块馒头在啃。
“哥!”何雨水看见他,眼睛一亮,举着馒头跑过来,“爸回来了!”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扫了一眼桌上的菜——一盘炒鸡蛋,一盘花生米,一盘咸菜,还有半瓶白酒。
菜不多,酒也没怎么喝。
请客就请这个?
何大清你是真抠啊。
“柱子回来啦?”易中海笑眯眯地招手,“过来坐,你爸今儿回来了,我们几个聊聊天。”
何大清也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躲闪:“柱子,吃了没?”
“还没。”何雨柱说。
聋老太太在炕上招了招手:“柱子,过来坐,老太太这儿有花生米,你抓一把吃。”
何雨柱没动。
他把何雨水抱到一边,让她继续啃馒头,自己靠在门框上,看着屋里这三个人。
何大清坐在炕沿上,手里端着酒杯,但一直没喝,手指在杯壁上转来转去,指节都发白了。
易中海坐得端端正正的,脸上挂着标准的“老好人”笑容,但那双眼睛一直在何大清和何雨柱之间来回瞟。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时不时点点头,像是在听什么重要的事情,实际上她什么都知道。
何雨水什么都不知道,在那儿啃馒头啃得挺开心。
“爸。”何雨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这顿饭是什么意思?”
屋里安静了一瞬。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笑容:“柱子,你爸就是请大家吃顿饭,没什么意思。”
“我没问您,我问我爸。”何雨柱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的手抖了一下,杯里的酒洒出来几滴。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聋老太太打圆场:“哎呀,柱子你这孩子,你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
“老太太,”何雨柱打断了她,“您先别说话。
我问完我爸,再问您。”
聋老太太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屋里又安静了。
何雨水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抱着馒头缩到何雨柱腿后面,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大人们。
“爸,”何雨柱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了,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你是不是要去保定?
跟白寡妇?”
何大清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几瓣。
易中天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
聋老太太眯着眼睛看着何雨柱,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孩子。
“柱子,你胡说什么——”易中海想拦。
“易大爷,”何雨柱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冷得跟冬天的冰碴子似的,“我说了,我先问我爸。
您要是没事儿,可以先回去。”
易中海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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