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最好心里掂量掂量。”
刘海中眉头一皱:“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人家好心帮衬街坊,到你嘴里就变味了?”
“我没别的意思。”何雨柱耸耸肩,“我没多余粮票余钱请客,也不想欠谁人情,更不想别人欠我的。”
说完转身回屋。
闫埠贵听完心里咯噔一下。
是啊,现在人家大方,万一哪天不给了,之前白吃白拿这么多,到时候怎么收场?
刘海中嘴上不服气,心里也隐隐犯嘀咕。
周建国站在自家门口,一字不落听完了对话。
何雨柱没骂他,没跟他吵架,轻飘飘几句话,直接戳破他苦心经营的局面。
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当着全院人的面,他只能硬生生憋住,脸上还得维持和善的笑。
请客接济的频率越来越高。
周建国工资看着不错,可架不住院里一拨又一拨人来薅羊毛。
家里存的零钱、余粮肉眼可见变少,粮缸一点点空下去。
可他期待的局面一直没出现。
刘海中嘴上把他吹上天,真要让他站出来帮自己指责何雨柱,立刻找借口躲开。
闫埠贵酒照喝、糖照拿,之前借的两块钱,半个月过去,半个字不提还钱。
贾张氏胃口越来越大,今天要玉米面,明天惦记肥肉,不给就站门口哭嚎。
许大茂酒足饭饱称兄道弟,一碰上麻烦,立马脚底抹油。
周建国越投入,心里越寒。
他总算看清,这些人捧的不是他,是他手里的吃食。
这天下午街道组织义务劳动,清扫胡同垃圾、疏通排水沟,全院住户都要到场出力。
贾张氏懒得干活,捂着大腿哼哼唧唧。
“哎哟,我腿疼得站不住,干不了活。
周师傅,你好人做到底,帮我把这筐煤球搬回院里吧。”
满满一筐煤球,沉得很。
刘海中在旁边跟着帮腔:“建国,贾家不容易,邻里互助,你搭把手。”
周建国心里火气往上窜,本来想借着义务劳动刷一波好感,又被贾张氏道德绑架。
可为了人设,只能咬牙弯腰扛起煤筐,一步一步往院里挪,肩膀压得发酸,满头大汗。
刚到院门口,何雨柱干完活往回走,正好撞见。
何雨柱停下脚步,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开口:
“周师傅真是个大好人。
我就纳闷,二大爷身子骨硬朗,怎么不让二大爷搭把手抬一下,偏偏就周师傅一个人受累?”
一句话,把刘海中噎得张口结舌,满脸尴尬。
贾张氏当即瞪起眼睛:“何雨柱!
这里有你什么事?
我们邻里互帮互助,轮得到你多嘴?”
何雨柱懒得理她,转头看向满头虚汗的周建国,语气平淡:
“周师傅,你可真是全院第一大好人。”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一下子安静下来,谁都听得出来,这哪里是夸奖,分明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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