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您这天天在门口站着,不累啊?”何雨柱有一次问他。
阎埠贵笑眯眯地说:“不累不累,看门嘛,院里的事总得有人操心。”何雨柱心里说,您是操心全院的事,还是操心全院谁买了什么东西?
他没说出来,笑了笑,骑车走了。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骑车的背影,他的眼睛跟着车轱辘转了好几圈,直到何雨柱拐出胡同口看不见了,他才收回目光。
时间过得快,一转眼到了十一月下旬。
天更冷了,早上出门哈气成霜,胡同口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在天上,风一吹呜呜地响。
丰泽园后厨倒是热火朝天。
冬天点热乎菜的人多,红烧的、炖的、煲的,点单量比秋天多了两三成。
赵师傅一个人忙不过来,何雨柱上灶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一上午要炒三四十道菜,手就没离开过炒勺。
何雨柱不觉得累。
强身诀在身体里转着,体力比普通人好得多,站一整天也不觉得腿酸。
光靠系统给的东西不行,手艺这东西,系统能给,但经验得自己攒。
一百道菜的做法记在脑子里是一回事,一百道菜真从你手里炒出来是另一回事。
师傅说的每句话他都记着,做的每道菜他都琢磨,哪儿好哪儿不好,下次怎么改进,一样一样地过脑子。
赵师傅看在眼里,嘴上没说,但有一次何雨柱听见他跟账房先生念叨了一句:“柱子这孩子,有天赋还肯学,将来不得了。”
何雨柱听见了,没吭声,继续切他的菜。
这几天的签到,给了不少东西。
每天早上在丰泽园后厨签到,五花肉、鸡蛋、白面、花生油,源源不断地进账。
空间里头的物资越堆越多,看着就让人安心。
这天晚上,他下了班,骑车回到院里。
天已经黑了,院里各家的灯亮着,窗户纸上映着昏黄的光。
他锁了车,正往屋里走,听见后院又传来刘海中的吼声。
“老子让你跑!
让你跑!”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听了几秒:“打的真狠呢!”摇了摇头,推门进了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可不想管别人家的事,能管好自己和雨水就行了。
何雨水趴在桌上写作业,铅笔头咬得全是牙印,看见他进来,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笑:“哥,你回来了!”
“嗯。”何雨柱把饭盒放在桌上,“今天在家乖不乖?”
“乖!”何雨水说,“我把作业都写完了。”
“不错。”何雨柱说。
把饭盒打开,红烧肉的香味冒了出来,满屋都是油乎乎香喷喷的味道。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
窗外,刘海中的吼声终于停了,刘光福的哭声也渐渐小了。
院里安静下来,只有各家各户锅碗瓢盆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混在一起,听着倒也热闹。
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何雨水碗里。
“多吃点。”
何雨水点了点头,埋头扒饭。
何雨柱看着她,心里头挺踏实的。
院里那些人爱咋咋地吧,他有师傅,有妹妹,有系统,有手艺,怕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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