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别激动,大家都是为了你好。
我是这么想的——你平时也就是骑着上下班,送送你妹妹上学。
以后院里人有什么事,不如让院里的人也能用用。
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互相帮忙嘛,对不对?”
来了。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头的火“蹭”地一下上来了。
但他没发火,反倒笑了。
那笑容挂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三大爷,您说得真好听。”
何雨柱从门框上直起身子,看着门口这五个人,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像是在数人头。
“易大爷,我问您几句。
您听好了。”
易中海的脸色变了一下。
“第一,这钱是我爸留给我的,对不对?”
易中海点了点头。
“第二,我在丰泽园上班,一个月也有工资,虽然不高但是也有,对不对?”
“第三,我买自行车,是因为我要去丰泽园上班,距离比较远,还要送我妹妹雨水上学。
我走路要半个钟头,冬天冷,雨水才八岁,冻坏了谁负责?
您负责吗?”
易中海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何雨柱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过头看着阎埠贵:“三大爷,您说让院里的人都能用,我问您——这车是我花钱买的,凭啥给别人用?
骑坏了谁赔?
您吗?”
阎埠贵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嘴角抽了抽。
“我就是个提议——”
“提议?”何雨柱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听着让人发毛,“您提议之前,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您在全院宣扬我买了车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我私人的东西?
您把全院的人都叫来看我的车,不就是想逼我‘自愿’拿出来吗?”
阎埠贵的脸白了。
他的算盘被何雨柱当面拆穿了,一个字都没剩。
贾张氏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尖:“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大家都是为了你好!
你爸走了,没人管你了是吧?
你——”
“我爸走了,我当家。”何雨柱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我挣的钱,我花的钱,不劳您操心。
您要是有闲工夫,管管您自己家的事。”
刘海中想打圆场:“柱子,你——”
“二大爷,”何雨柱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冷得能结冰,“您觉得我乱花钱,那您说说,我用我爸钱,买辆自行车怎么了?
我花您钱了?
您要是觉得我过得好了心里不平衡,您跟厂里说说,让领导也给您涨涨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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